白时薇房间而去。
众人紧随其后。
白时薇住的是偏房,房间是她自己选的。
房间里的光线很暗,东西也很简单。
一张老式雕花床,一个旧衣柜,一张书桌。
书桌上放着一面小圆镜,镜子旁边,摆着一个绿色斜挎包。
小葡萄小手往眼睛上一点,开了天眼。
在房间里环视一圈后,仰起头看着头顶的房梁。
“在上面!”
“我来取!”聂小芽一个起跳,踩在墙边的檀木桌上。
再一个借力,蓄势往前一跃,就轻巧的攀住了房梁。
随后扬长脖子往房梁上看了一眼,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,找到了那个木雕。
聂小芽单手攀住房梁,又伸出手拿起那个木雕,最后轻巧落地。
众人被她这操作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这……
这身手,也太灵活,太厉害了!
小葡萄哇出声来:“小芽姨姨,你这也太腻害了叭!!!”
这身法,她也想学!!!
小财财:【嘻嘻,宿主,新手大礼包开出来的大力丸好不好用?】
聂小芽拍了拍手上的灰,微勾唇角:【还不错。】
主要是被小葡萄夸了。
心里莫名的美滋滋的是怎么回事?
聂小芽拿着木雕,低头看了一眼,念出上面的字:“五四年二月初八,辰时,哟,纪宴京,这不是你的生辰八字吗?合着人家不是要跟你领证,是要送你上西天啊,你这恋爱脑,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”
纪宴京被她冷嘲热讽,懊悔的低下头。
他确实是够蠢的,聂小芽骂的一点也没错。
小葡萄接过那木雕一看。
雕工很粗糙,看不清五官。
木雕的身上,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红线。
红线下面压着一张黑色的符纸。
符纸上用血画了一串诡异的图案,光是看着都让人浑身不舒服。
“这就是下咒的媒介了。”
小葡萄拿着那个木雕,脸色凝重:“这下咒的血,只怕用的就是纪叔叔的血。”
纪宴京闻言,眼里闪过一丝自责和悔恨。
“我白天来找那个恶女人的时候,她说想吃我削的苹果,我就给她削了一个,结果她突然撞过来说有老鼠,害我不小心切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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