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不爽,抓住她手腕把人扶起来:“你跟我来。”
他拉着姜柳枝走到吉普车后打开后备箱:“车里坐不下了,委屈你挤一挤。”
看着堆满杂物,空间狭小的后备箱的姜柳枝:“……”
妈的!
赵屿洲还是这么不解风情,一点都不体贴浪漫!
可她该死的,怎么一看到他这种帅脸就忍不住心动?
她是不是脑子有病!
姜柳枝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顿,随后不情不愿的爬进后备箱。
赵屿洲重重将后备箱往下一拉。
砰!
姜柳枝的头直接被砸的一阵嗡嗡响。
姜柳枝:“……”
妈的,她怎么觉得赵屿洲是故意的!
但她没有证据!
“抱歉。”赵屿洲清冷的声音从车外闷闷传来:“当兵的粗手粗脚惯了,没伤到你吧?”
姜柳枝忍着怒火,摸着胀痛的后脑勺,干巴巴道: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赵屿洲上了车,关上车门:“先回赵家。”
“好嘞!”纪宴京方向盘一转,油门一踩,吉普车便呼啸着往赵宅驶去。
车内。
姜柳枝以一个滑稽窘迫的姿势,蹲在后备箱,哭哭啼啼道:
“多谢诸位救了我,其实我对之前发生的事还有印象,只是那时候身体被控制了,根本说不出话来。”
小葡萄趴在霍寒檀肩膀上,正好和她面对面。
小家伙含着糖,奶声奶气问她:“这位姨姨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?你的身体怎么会被蛊虫控制了呢?”
姜柳枝擦了擦眼泪,借着这个姿势,眼里闪过一丝凶光。
哼!
赵葡萄!我们又见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