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聂嬴已经直接压上来了。
漆黑瞳仁像个黑洞。
时娴被吸进去后不停地坠落。
“你没跟钟志去开房?”
“什么开房……”
“半小时前收到信息,说是有人看见钟志带个女人在外滩华尔道夫开房了。”
“……怎么可能,我只是吃了饭。”
“他不是要包养你吗?”
“不是我。你找人跟踪我?”
“不可以吗?”
两个人都喝了酒,她感觉到了酒意后面还压制着什么。
压制不住了。
欲望。
“做爱。”
聂嬴声音沙哑,“时娴,我们做吧。”
「那时人若问起你的美在何处,哪里是你那少壮年华的宝藏,
你说,“在我这双深陷的眼眶里,
是贪婪的羞耻,和无益的颂扬。”」
——莎士比亚
时娴一直在想,怪不得她以前爱吃爱情的苦,因为连莎士比亚都说过,我承认天底下再没有比爱情的责罚更痛苦的,也没有比服侍它更快乐的事了。
后来才知道,原来爱情由不得她,因为爱情失控。
爱情是绝对的违心,爱的发心是自由心证。
从古至今,所有人包括帝王在内,最害怕的都是爱,所以要联姻要绑定,而非自由恋爱。爱能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,再卑微渺小的人,有了爱的义气,哪怕是愚蠢的“爱”,都是敢去对抗全世界和强权的。
而此刻,时娴知道自己失控了。
她感知不到聂嬴有没有失控,因为自己的理智系统已经溃败,被聂嬴的气息包裹住,男人喘着气在她耳边说,“和钟志开房的女人真不是你?”
“我都说了不是我——”
“腰抬一下。”
聂嬴吻她耳垂,侵略性的眼睛枪口般对准了时娴,喝了酒的时娴感觉在他眼里死了一千次一万次。
“聂嬴,我……”时娴伸手推他,碰到他结实紧绷的肌肉,手就软了。
也许他们之间擦枪走火是早晚的。
她从他胸腔里听见了一声声心跳,她感觉聂嬴那颗心,恨不得跳到自己的胸里来,把她的心脏挤开。
她的双腿追着聂嬴的胯又缠又顶。
迎合又拒绝。
“不愿意就停下求我。”
“我求你管用吗?”
“不管用。”
“那我不求。”
聂嬴用手指用力摁掉了时娴眼角生理性的眼泪,“没事,一会有你在上面主导的时候。”
时娴踩不住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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