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聂玺说完这个,聂嬴松开了攥着他领子的手指。
他皱着眉冷笑了一下。
心脏深处传来真实的,剧痛。
和之前的酸涩感不同。
“我这段时间没去找时娴,我知道她肯定在生我的气,因为我也在故意用她来刺激你。没有关系,月底家宴我会好好和她解释并告白的。”
说到这里,聂玺阴沉地咧嘴,“你知道吗,我最开始真以为你是用时娴恶心我,我才这么做反过来小小报复你一下,可我没想到你反应那么大……真美妙啊,那充满占有欲却又被人夺走的表情……太痛快了,看见你露出那种表情。”
“那个时候我才知道,啊,你这冷血无情的兄长,原来和我一样,在阴暗偏执地渴望着时娴啊。”
聂嬴的手指攥紧了。一股暴怒在他心底乱窜,快要爆发了。
“我不会把她让给你的,聂家也好,时娴也好,我都不想再让给你了。”聂玺说,“遗臭万年又怎样,随他们去辱骂我吧,聂嬴,我可不想再逃避下去了,弱肉强食的世界规则我早已参透了,这是时娴教给我的!”
“让?”聂嬴面无表情地说,“聂玺,让我告诉你一个事实,聂家不是你让不让的问题,是你根本没办法从我这里拿走。”
聂玺一惊。
说完,聂嬴漫不经心地扯扯嘴角,撞着他肩膀走开了,掸了掸自己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,从会议室离开。
“是吗?”聂玺强撑着笑容,故意想要激起他的情绪,所以不顾一切地喊,“拿不到聂家,是我能力不足,那时娴呢!时娴不属于你!你控制不了她!”
聂嬴被激怒了。
被命运激怒了。
他红着眼睛狠戾地笑着回头,“哦,时娴啊,让给你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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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四点,时氏集团的办公室里,时娴一身西装推门而入,时道衍坐在正中间,见她到来,站了起来。
背后落地窗洒进来一片金色夕阳,夕阳为他轮廓度下一层金边,可时道衍的气场却依然没有被柔和一丁点。
时道衍逆光站立,身材挺拔,眸光晦涩。
“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。”
时道衍压低声音,“我爸他,快不行了。”
时振过去心脏就不好,整个时氏集团因为时娴的出现而被打破了平衡,出现了太多动荡。
他上次坐轮椅出现,力排众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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