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孟泊舟眉心动了动。
“子让,嫂夫人如今孤身住在此地,却特意要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在内院做管事,这恐怕不合规矩吧?”
屋内静了片刻,孟泊舟才掀起眼,清冷俊逸的眉宇间尽是笃信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“那样一个粗鄙的武人,怎么可能入柳韫玉的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