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虑,似乎都在他稳固的怀抱与体温里消散。
展朔垂眸,借着帐外残烛的微光,注视她沉静的睡颜——褪去了清醒时的算计与灵动,唯余一片毫无防备的安宁。
他下颌轻抵她发顶,无声地吸入她发间淡香,臂弯又收拢几分。
罢了。
至少此刻,此夜,她是全然倚靠在他怀中的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