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部信号尝试接入的痕迹。有人在扫描这片区域的高频数据流,可能已经捕捉到交易过程中的微量辐射泄露。
他立刻拆下所有布设在夹道入口的信号***,一块块重新塞进作战服内衬的缝合口。这些微型终端平时接收系统提示,现在必须彻底离线封存。他动作快而稳,手指熟练地穿过织物缝隙,像在修补一件旧衣服。
做完这些,他收起摄像头,拧紧镜头盖,放进背包侧袋。然后缓缓起身,沿着通风夹道反向爬行。这段路五百米长,顶部每隔一段就有检修灯,多数已坏,仅剩几盏发出昏黄光晕。他贴着左侧墙壁移动,避开中央可能存在的压力感应带。
爬行中肩伤再度撕裂,温热血流顺着腰侧下滑。他咬住呼吸调节器,不让痛哼溢出喉咙。前方出现岔口,左侧通向主干道,右侧深入废弃维修舱。他选右边。
舱门半开着,金属轨道生锈,推开时发出刺耳摩擦声。他停下,等了几秒,确认无人注意,才滑入其中。舱室内堆满报废的控制面板和断裂电缆,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。他关上门,用一根钢筋从内部卡死锁扣。
然后蹲下,打开背包检查物资。脉冲枪电量剩余67%,备用弹匣两组,镇痛剂一支,信号模拟器完好,积分余额清晰显示在视神经终端角落。一切可控。
他靠在墙边坐下,调整呼吸频率至最低水平,心跳从每分钟92次降到68次。这不是休息,是半休眠警戒状态。在这种状态下,他能维持意识清醒,同时降低体温和代谢消耗,避免被热感探测发现。
外面枪声仍在继续,但距离越来越远。三方混战已经蔓延到枢纽东部平台,主控室争夺进入白热化阶段。他不需要知道谁赢了,只要局势还在乱,他就有机可乘。
他闭上眼,不是睡觉,是在脑中回放刚才的交易记录。每一笔买卖背后都有信息差,每一次成交都在重塑战场格局。他卖出去的不只是物资,更是认知偏差。赤道以为自己掌握了主动权,自由哨兵觉得自己占了便宜,北境残部则拼命掩盖漏洞——而他站在中间,像个看不见的操盘手,用最原始的方式收割利益。
这种感觉让他上瘾。
不是因为钱,也不是因为权力,而是因为掌控。在这个记忆残缺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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