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冷水，还能提供帮助。虽然可能是因为关系不到位，不方便插手，但这种分寸感也让人十分舒服。
“明天吧，我还得做点准备，一会吃完饭，你帮我找一下纸笔吧。”
“好。”
在画画方面李清秀还算有点天赋，她也就是小时候跟着隔壁暑假回来的邻居姐姐学过两个月素描，后面就自己在网上自学，等大学的时候就可以接小说封面的单子了。
不过她后期都是用平板或手绘屏，很少用纸笔了，有些生疏，得多练练。
都说先敬罗衣后敬人，李清秀想让苏清朗开车帮她撑一下门面，所以打电话和窦伟民约了第二天中午的时间。服装厂离制药厂不算太远，中午两小时应该够了，不能耽误苏清朗的工作。
服装厂的位置比李清秀想象的还偏一些，算郊区的郊区了，在大路的尾端，占地大概不到五亩，不算大，但也足够用了。
窦伟民的资金不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块地是买的而并非租的。据叶志强姑姑打听来的消息，说是前雇主从中作梗，让他们租不到合适的厂房，迫不得已才买的地皮。
肖建伟不在，窦伟民出来接李清秀他们，当他看到两人穿的光鲜亮丽的从车上下来，窦伟民的表情变的有些古怪。
不缺钱的主，可不好谈工资。
双方寒暄了一会儿，窦伟民带着他们在空荡荡的工厂参观一圈，最后去了他的办公室。
李清秀扫了一眼，除了办公桌椅和电话，办公室里什么都没有，看得出财务十分拮据了。
“窦厂长还没安传真机吗？传真机和电话一起会更方便一点。”
窦伟民眼底的惊讶一闪而过，随即说:“安传真机得排队，我们是新工厂，还没轮到我们呢。”
“这样啊！”
李清秀只是随口一问而已，顺便提醒一下对方认清他们的财务现状。
苏清朗保持着高冷的人设，坐在椅子上喝着茶。李清秀倒还算热情，拿出昨晚画的设计图给对方看。
“我画了两款运动服，一款和我身上这款是一样的，另一款上衣外套换成了连帽款，会更休闲一点。”
窦伟民看着设计图两眼放光，脸上的赘肉都微微颤抖了两下。李清秀对他这个反应十分满意，她揉了揉酸疼的眼睛，也不枉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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