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就代表本人已经同意?”
“不一定。”
苏寒指出文件第一页。
“签字只是形式。”
“真正有效的知情同意,至少要满足三个条件。”
“第一,受试者知道自己参加的是什么。”
“第二,风险和可能收益已经被清楚告知。”
“第三,没有欺骗、胁迫或者故意隐瞒。”
主持人问:“如果有人不识字呢?”
“应当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说明。”
“必要时要有独立见证。”
“不能把几十页文件翻到最后,让他按个手印就算结束。”
第二份样本,是一份风险说明严重缺失的文件。
主持人问:“假设受试者签字后出现肝肾损伤,试验方还能继续给药吗?”
“要看具体指标和研究方案。”
“但任何继续给药的决定,都必须基于医学判断,并留下真实记录。”
“不能把严重反应改成轻微不适。”
“更不能删除记录,再对外说没有发生。”
旁边负责审核的人抬了下手。
李晴立即示意暂停。
“这句话会不会太像在回应案件?”
苏寒看向审核人员。
“删除记录是行业通用的反面情形。”
“如果这也不能讲,科普只剩下让大家按时吃饭。”
审核人员考虑片刻。
“保留,但不要举具体数字。”
录制继续。
主持人拿起第三份文件。
“如果受试者中途后悔,能退出吗?”
“随时可以。”
“会不会拿不到钱?”
“合理补偿应按实际参与情况处理。”
“不能用克扣费用逼人继续,也不能扣下证件限制离开。”
节目总共录了二十七分钟。
剪辑后,成片只有十二分钟。
标题很普通。
《法医带你看懂临床试验知情同意》。
晚上八点,视频在省台多个平台同步上线。
起初评论不多。
有人问药物研发为什么找健康人。
有人问参加试验能拿多少钱。
还有人问法医是不是看签名就能知道谁快死了。
田小辉守着手机。
“最后这个问题是什么思路?”
老赵瞥了一眼。
“他可能觉得你的工资单也是病历。”
半小时后,播放量突破十万。
一位医学博主转发了视频。
他只配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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