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是她的家人!
就是棒棒哒!
突然有些想他们了。
唉……八个月呢。
哦,现在已经没有八个月了。
齐芝钰低落的情绪又好了起来,快回家了呢。
她是心情不错,但是,太子的心情可不太美丽。
“那个天材地宝出自……郡主之手?”太子想到了答案,但是,他还想求证一下。
甚至,他第一次那么希望,自己所有的猜测都是错的。
他宁可自己想多了,自己笨,没有猜中答案。
齐芝钰给他竖起了大拇指:“答对喽!”
太子心底一震,好似被重锤狠狠的锤打了一下,疼得他眼前一黑。
他明知道未来漆黑一片,但他还奢求有一丝希望:“天材地宝……那玉佩上,郡主可动了手脚?”
太子直接将所谓的天材地宝挑明。
他问完之后,发现齐芝钰一脸的茫然,似乎不太理解他的问题。
齐芝钰的这个反应,让太子绝望的心中开了一条生机的缝隙。
只可惜,齐芝钰并没有给他高兴的机会。
她真的不能理解。
“太子,你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来的?”
齐芝钰疑惑的打量着太子:“以你的能力,不该问出这样的废话啊。”
“我要是没动手脚,我干什么弄成玉佩的模样?”
“这摆明就是要给人佩戴的嘛。”
“你们北滇得了天材地宝,还是那么稀罕的东西,不给你们国君佩戴给谁佩戴呢?”
“我要不是为了让你们国君随身携带,我这么费劲的在玉佩上弄什么?”
太子身子晃了晃,他死死的咬着牙:“你在玉佩上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