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的,我身体实在遭不住啊!”
“若彤……若彤……你赶紧开门啊,现在乡下就剩下咱们两个相依为命,你难道还真想因为赌气给我在外面冻死不成?!”
秦文君越说越觉得冷,他脸颊被风吹的冷冰冰的,跟个冰雕一样,眼睫都挂上冰霜了,身上落满积雪,几乎和雪地融为一体。
纪若彤抵着门,在牛棚里面抽抽搭搭地哭着,越哭就越是觉得委屈。
不过她也不想真给秦文君冻死在外面冰天雪地里,就是一时生气,实在忍受不了他,想让他涨涨教训。
纪若彤哭着抹了抹眼泪,哽咽着问他。
“老秦,那……那你说说,你自己错在哪儿了,你能说出来,我就让你进屋!”
秦文君梗了下,支支吾吾说道:“若彤,我、我……”
他犹豫了半天,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秦文君也没觉得自己有错,他当然说不上来自己错在哪里,他还觉得自己可正确了呢,错的人是纪若彤,是她莫名其妙在无理取闹。
纪若彤在屋里面听着他支吾半天也回答不上来一个所以然,心里面越发恼火委屈了些,咬了咬牙,蓦地睁圆眼睛,语气愤怒又失望地说道。
“老秦,我看你这个人就是虚伪,喜欢慷他人之慨,成天就会通过牺牲自己的老婆孩子来给自己脸上争面子,装的自己好像是一个大好人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