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耻。
她原本并不会因为那些肮脏的时候而有什么情绪的…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
察觉到自己的变化，雨惗有些慌张的抓紧了自己的裙角。
“怎么，知道了之后，开始觉得我恶心了吗？”这种人，雨惗见过不少，但无一不是故作清高的说着恶心，一边垂涎自己的身体，她忍不住有些好笑，声音也尖锐起来：“知道我是那么恶心的人了，那你现在是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不要这样说自己。”
王强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哑，带着隐忍的怒火：“我只是有点后悔，没有早一点从你面前出现。”
“你——”雨惗原本已经准备好的讽刺瞬间卡在了喉咙中，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，张了张嘴，面上满是错愕：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“如果我能早一点认识你，能早一点变成能保护你的人，你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。”王强有些歉意的笑笑，脸上满是愧疚：“对不起，一直到现在，才碰到你。”
对于任何一个女人，特别是早就已经习惯了看着那些男人们为自己神魂颠倒，亦或者是将她当做玩物的女人，面上看起来无懈可击，仿佛没心没肺，但其实心中就越是脆弱。
只有雨惗自己知道，她的人生从十三岁开始，都经理了什么。
明明是和旁人家女儿一样应该是如花似玉，正期待着爱情和自己的白马王子的年级，却硬生生的背负着上一辈的仇恨，家族的责任。
将自己变成一个流连在男人从中的妖精。
也只有她自己知道，心中到底对那些男人，有多么作呕。
忽然被戳到了最为柔软的地方，雨惗的嘴唇颤抖了两下，眼眶忽然有些发红，不敢置信的看着王强：“你，你不要继续骗我了，你现在肯定早就已经在心里把我当成一个人尽可夫的人了吧！”
这番话，比起质问，更像是在求助什么一般。
王强看着她，心里竟是忍不住浮起了几分心疼的感觉。
他一直相信，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，此时的雨惗眼里没了那份惺惺作态的柔软，满是水雾，夹杂着受伤的神色。
“我可以跟你发誓，我和你说的每一句话，都是发自内心的。”王强深吸了一口气，看着她的双眼，再次一字一句，十分认真的开口：“我，很后悔，没有及时出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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