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午后。
公爵府一楼的餐厅里，长条形的橡木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。
秦阳坐在客座上，手里把玩着一把纯银餐刀，海伦娜就坐在他对面。
为了瞒过府里那些可能存在的眼线，海伦娜不得不配合秦阳演戏。
“不好意思，这酒太烈，我喝不了，海伦娜小姐不介意替我倒杯清水吧。”秦阳靠在椅背上，隔着桌子，脚掌慢吞吞地挑开裙摆，蹭了蹭海伦娜的裸露的小腿。
海伦娜握着银叉的手猛地收紧，强忍着心里的别扭，端起水壶给秦阳倒满。
“多谢小姐。”秦阳端起水杯抿了一口，“味道确实不错。”
两人在餐桌上你来我往，表面上看起来其乐融融。
站在一旁的管家和几个女仆都露出了欣慰的表情。
小姐自从醒来后，精神状态好多了，对这位东方大夫也十分敬重，一改之前的骄纵性格。
午餐结束后。
秦阳擦了擦手，站起身。
“小姐，该进行今天的复诊了。”
海伦娜心领神会，跟着秦阳穿过长长的走廊。
两人没有去二楼的卧室，而是七拐八绕，来到了府邸后方一处废弃的香料厨房。
这里平时没人过来，木门刚一关上，海伦娜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容。
她从宽大的袖口里摸出一个蜡封的羊皮纸卷，塞进秦阳手里。
“这是议事会最近三次秘密会议的参与者名单。”海伦娜压低声音，“你要的东西我给你了，别忘了你的承诺。”
秦阳抛了抛手里的纸卷，直接拆开。
他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。
“财政大臣、城防军统领、还有几个南方行省的领主……”秦阳挑了挑眉，“看来议事会是打算彻底把你们公爵府的私军打散，分给这几个人。”
海伦娜脸色一白。
“你连这些都能看出来？”
秦阳把羊皮纸卷好，塞进怀里。
“这很难猜吗？大公爵一死，你们这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。”
秦阳上前一步，直接将海伦娜逼退到墙角的木架旁。
“给我看这个，是真的想表忠心，还是想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呢？”
秦阳单手撑在木架上，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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