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眼已经迷离,死死咬着嘴唇,试图保持最后一丝清明。
看到秦阳靠近,她本能地往后缩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……你敢碰我……我杀了你……”
“郡主殿下,您这就冤枉好人了。”秦阳蹲下身,看着她那副媚态横生的模样。
“我都在外面喊半天了,这箱子里的东西,可是西域极品烈药。我原本是打算告诉您这玩意儿不能随便乱碰的。”秦阳耸了耸肩,“谁知道您这么心急,自己就把箱子给踢开了。”
月儿死死盯着他,呼吸越来越重,身体甚至不由自主地往秦阳的方向靠。
“解药……给我解药……”她一把抓住秦阳的衣袖,手上的力道出奇的轻软,反倒像是在撒娇。
秦阳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滚烫温度,挑了挑眉。
“这药,没解药。”
秦阳凑到她耳边,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透着几分混不吝。
“唯一的解药,就是找个男人。”
月儿的瞳孔猛地放大。
她拼命摇头,但身体却诚实地贴上了秦阳的手臂。
“不过嘛……”秦阳反手捏住她的下巴,逼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,“我这人做买卖最讲良心。那五万两银子我不但要,现在,还得再加点利息。”
他手指微微用力,指腹摩擦着月儿滚烫的脸颊。
“郡主,这送上门的买卖,你说我是做,还是不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