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弯到桌沿以下,“我不该两头耍小聪明,这件事是我的错。仓储这块地,我不跟陆家拉扯了,彻底断干净。价格方面,我再让一成,冷藏仓也全部无偿给到白家使用,租期也可以按您这边的需求重新改。只求三少别一杆子把我打死,再给我……再给我留条路。”
包厢里静悄悄的。
赵硕站在侧面,一言不发,冷眼旁观秦元低声下气的模样。他太了解自家三少,一旦心底生出厌弃,再多让利都挽回不了。
白季珩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着茶杯杯沿,目光淡淡落在秦元身上,字字裹着一层刺骨的冷意。
“秦元,你搞错一件事。我愿意坐在这里跟你耗这半天,不是我非这块仓储不可。这块地,白家绕路多建一段接驳,一样能跑货运。”
白季珩把茶杯轻轻搁回茶盘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我今天过来,主要是想看看,敢拿白家当筹码的人,到底是什么成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