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扒拉碗里的米饭,一想到因为某人一周零食减半的惩罚,心底又闷又委屈,倔脾气撑着,半点不想主动和对面的人搭话。
陆辞渊垂眸盯着餐盘,全程刻意不去看向白辞。答应承担后果是守原则、懂分寸,不是服软、退让。
两人之间那股较劲的火气半点没散,一顿午饭就在这种安静又紧绷的氛围里,悄然过半。
白辞鼻尖微微发闷,喉咙一阵发痒,控制不住低低咳了两声。他下意识攥紧手里的汤勺,飞快低下头,试图把动静掩过去。
这两声轻咳不大,安静的餐厅里,却清晰落入所有人耳中。
纪淮舟眉头当即再度拧紧,侧头看向陆辞渊:“听见了?要是发烧,你亲自照顾。”
陆辞渊眉峰微蹙,沉默片刻,沉声应下:“可以。”
沈听澜喝完最后一口汤,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目光在这两个互不搭理的室友之间扫了一个来回。
一个埋头扒饭强忍不适,一个面无表情咀嚼,目光却悄悄黏在那人身上挪不开。中间隔着整张餐桌和一锅还在冒热气的排骨汤,气氛僵得能拿来冰镇饮料。他在心里给这顿饭打了个八分,汤不错,菜不错,就是对面这出默剧看得人想加一盘瓜子。
只盼下午医务室的检查,别查出什么不好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