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每日三餐按时吃,零食定量,一周最多一包,晚上九点之后禁食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,“别偷偷干坏事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沙发上的沈听澜。
“要是有人帮忙,一起收拾。”
沈听澜端起茶杯,冲白辞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:“自求多福吧,白辞。”
白辞站在储物柜前,看看被锁得严严实实的零食,又看看纪淮舟那张油盐不进的脸,再看看沙发上喝茶看戏、就差嗑瓜子的沈听澜。
他鼓起腮帮子,很想说点什么豪言壮语来挽回面子,但一对上纪淮舟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,到嘴边的狠话又默默咽了回去。
算了。这个人比大哥还像冰块,他怼不过。
纪淮舟看他不说话,也没再说什么,转身朝楼上走去,很快就消失在楼梯尽头。
白辞盯着他离开的方向,磨了磨后槽牙。
吃不了草莓糖是吧?大不了他干饭其他的。食堂的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还有三哥之前提过的那个芝士焗饭,他一样都不会放过。
就在他默默盘算着报复性饮食清单的时候,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