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东转身回到桌前，拉开抽屉，从里面翻出一个笔记本。
这是他刚来时，为了熟悉情况做的记录。
林东的手指划过一行行字迹，那是他初到石头村时，挨家挨户走访的记录。
“广德茂，承包村集体苹果园三十年，合同签订于十五年前。”
“果园面积120亩，种植品种‘红富士’，上报亩产3000斤，申请农业补贴。”
“兴旺木业，法人赵兴旺，注册资金五十万，主营业务：木材加工、销售。”
这些信息单独看，平平无奇。
但当沈青禾那个电话将陈鸣这个名字砸进来后，所有线索都被串联起来。
看着本子上的这些东西，林东沉默许久，之后点燃了一根香烟。
……
清晨。
林东没吃早饭，带着一身寒气，独自一人走向苹果园。
苹果园被一人多高的铁丝网围着，门口是一间简陋的砖房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蹲在门口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大瓷碗，吸溜吸溜地喝着粥。
看见林东走过来，老头放下碗，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问道：“林主任？这么早，有事？”
“大爷，没事，我来溜达溜达，去苹果园里面转转。顺便看看你这消防工作做得怎么样？现在天气这么干，要是着火了可就不好了。”
林东看着看门的广德兴，开口说道。
广德兴，村里都叫他广老倔，是广德茂的远房亲戚，从苹果园建成的那一天就在这里看大门了，这么多年了，一点事都没出过。
听见
“防火？这大夏天的，天干物燥的，是有这么个说法。”
广老倔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，却没有要开门的意思，只是一个劲的说道，“不过德茂昨天交代了，最近要给果树打药，闲人免进，免得中毒。”
林东心里冷笑，开口说道：“我是闲人吗？我是石头村的村主任，检查村里的安全生产是我的职责。出了事，你负责还是广德茂负责？”
“他广德茂一个已经下去的村支书，还能有这么大的能量？”
“让开！”
广老倔的表情僵了一下，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钥匙串，但还是没动。
瓮声瓮气的冲林东开口说道：“村主任，你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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