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知道的，且还是特意说给她看的。
叶舒有些没辙了。
她手里没有周时楷的筹码，从今晚的聊天信息来看，他看起来有种不顾一切的疯癫感，就算她拒绝阻止，好像也没用。
浴室里，传来声声洗好澡的声音。
叶舒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，快速打字问他：【所以不管我说什么，你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，是吗？】
周时楷：【是的。】
【就算是你，也说服不了我放弃你。】
叶舒：“……”
“妈妈！”
浴室里传来声声的叫声。
叶舒疲惫地收起手机，走了进去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头发散了！”
声声的声音很是气馁，“头发到处飞，我抓不住它们！”
冬天的头发太干燥，加上静电，一旦散下来，一头的长发都快炸成蒲公英了！
“地滑，你站着别动，我来帮你。”
叶舒三步做两步，快速走过去，接过了声声手里的头发和头绳，帮她重新绑了起来。
头发扎好后，叶舒想要帮声声穿衣服，被小朋友拒绝了，还板着脸认真说：“我已经学会自己洗澡穿衣服了，妈妈你不能总把我当什么都不会的小朋友！”
叶舒失笑，只好乖乖松了手：“好好，那你自己穿衣服吧，我不插手。”
声声便拿过睡衣，一件件穿好，再乖乖牵起叶舒的手，跟着她出去。
“妈妈，你刚才跟哥哥聊天，聊完了吗？”
还没出浴室，声声就迫不及待问道。
叶舒心梗了下，沉默调整了两秒钟，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问题地回答女儿：“聊完了。”
声声马上高兴接话：“那我可以跟哥哥说话了吗？”
叶舒：“……擦完脸先。”
“好的！”
声声松开叶舒的手，小跑着过去找出自己的宝宝霜，自觉擦脸，又擦儿童护手霜。
擦完后，盖子都没来得及盖上，声声马上去转身去找叶舒，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，眼睛亮晶晶，扑闪扑闪，期待地看着她。
“妈妈，我好了，现在可以跟哥哥聊天了吗？”
叶舒：“……”
家里有这么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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