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叶静芸不知道该如此解释，就含糊的回答。
“可能吧。也不一定。”
“那你们以后多尴尬啊？靳总什么人不好找，偏偏是沈总的前妻。以后真要见面了，太难受了吧？亏我还以为靳总是一个好人，没想到，眼光这么差。”
叶静芸眼底闪过一抹暗笑。
也不知道该如何替靳牧深挽回点形象。
“……也许，他们就是朋友的。”
“朋友还楼的这么紧？你看这张照片拍的，虽然是背影，但是两人都搂到一起去了。我对他太失望了。”
“……不至于吧？”
“至于。这都相当于我偶像塌房了。妈妈，你明白这种感觉吗？”
叶静芸想了想，摇头。
“失望没关系，反正你们也不常见面。不过，要是见了，别当他的面说什么不好的话，人家毕竟是靳总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周棠扯了扯嘴角，“我还不至于那么蠢。当着他面说什么坏话。但是从此以后，他就不是我认定的好长辈的。”
“……”
叶静芸想笑，最后只给了句，“行吧，随你。”
靳牧深这出“忍辱负重”，风评被害，叶静芸还挺同情他。
“你们就没别的办法吗？还得牺牲靳总？”
这要是哪一天，真需要沈怀谦牺牲自己呢？
难不成沈怀谦也得自己上？
这语气，沈怀谦都听出些酸味儿来了。
他狭长的黑眸，掠过笑意。
“静芸，放心，我跟靳牧深不同。他自己乐意牺牲自己。他说不定正乐在其中呢。”
叶静芸惊讶的瞪眼。
“真假？靳总是那种人吗？平时没看出来啊。”
沈怀谦眼底闪过一抹精光。
“他很随便，我可不同，即便出现问题，我也不会牺牲自己的感情虚与委蛇。我只会快刀斩乱麻，绝对不可能让任何其他人玷污我的身体和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