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气一番，或者拍一通马屁？”
“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，还是头一回见。”
话音刚落，孙悟空身上的彼岸血花亮了一瞬，又恢复正常。
他感应不出其他异常，便也没有深究。
几人进了南天门，直奔凌霄宝殿。
顺风耳和千里眼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，口中喊着“大圣、真君、三太子”。
郑月儿没什么头衔，被忽略也正常。
太白金星像根木棍似的杵在大殿上，哪吒凑过去拽了一下他的胡子，他竟然连眼皮都没抬。
哪吒歪着头，一根手指抵着额角：“这老家伙不给面子的时候，可是直接叫小爷‘天庭搅屎棍’、‘李家二愣子’的。”
“这会一本正经跟个门神似的，我反倒不习惯了。”
不习惯的不止哪吒。
杨戬、孙悟空、郑月儿都察觉到了异样——
凌霄宝殿里密密麻麻站满了人。
玉帝端坐龙椅，威严霸气，文武神仙各司其位。
一切都太对了，就是因为太对才不对。
凌霄宝殿里的威严哪次能超过3秒？
说他们是菜市场，那都是抬举他们。
但明面上，杨戬和孙悟空还是拉着郑月儿给玉帝行了礼。
玉帝威严的声音响起：“嗯，你们一同前来有什么事吗？”
孙悟空和郑月儿都没说话，转头看向杨戬。
杨戬盯着眼前的玉帝看了很久，忽然换了个话题：“陛下可还记得我娘？”
玉帝面色微僵，随即缓了神色：“戬儿，还是在生朕的气？”
“朕当年也是迫不得已，你应该体谅朕。”
“你放心，朕以后一定会找机会弥补你。”
杨戬嘴角微微上扬，笑意却未抵达眼底——
他太了解自己那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舅舅了。
但凡提起瑶姬的事，玉帝的第一反应永远是破口大骂，怪天怪地怪不到自己身上。
要不然杨戬也不会跟他不死不休那么多年。
以至于最后落了个听调不听宣的结局。
此刻这般献殷勤，非奸即盗。
杨戬揉着额角，心下已经了然：天庭也遭了难。
孙悟空读懂了他的眼神，金箍棒瞬间抽出，同时将郑月儿拉到身后。
哪吒后知后觉，火尖枪直接朝玉帝扔了过去。
杨戬暗自皱眉，一手擒住哪吒的火尖枪，另一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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