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鱼都在车上,卸货吧。”秦玉龙跳下车。
刘建设走到车尾,掀开帆布一看,眼睛顿时亮了:
“好家伙!这草鱼、这胖头,个顶个的肥!水色真亮,一点土腥味都没有,玉龙,你这养鱼的手艺神了!”
“您再看看主箱里那个。”
秦玉龙笑着指了指旁边的独立活鱼箱。
刘建设凑过去一看,吓得往后退了半步,手里的铁勺差点掉地上:
“我的老天爷!六十斤的黑青?这……这都快成精了吧!”
周围帮忙的村民听到动静,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。
“我的妈呀,这么大的鱼,我活了五十多岁头一回见!”
村民张铁刚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鱼鳞跟铜钱似的,真漂亮!玉龙,这鱼咋抓的?”妇女主任王翠萍惊呼。
“刚从深水池里捞的。”
秦玉龙摆摆手,“刘叔,这条青鱼王做‘头鱼’,镇主桌,够不够格?”
“太够格了!”
刘建设激动得满脸红光,“这条鱼交给我,红烧鱼段、清蒸鱼尾、鱼头炖汤,我非得把看家本领全拿出来不可!铁刚,叫几个年轻力壮的,带上抄网,赶紧把鱼卸下来过秤!”
大家七手八脚地开始忙活。唐雨欣也去村委办公室洗了把脸,换了身干净衣服,走出来看着热火朝天的场面,觉得新奇又有趣。
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时候,大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。
“哟,挺热闹啊。这流水席办得这么大,花了不少钱吧?”
众人回头一看,只见一个留着大背头、夹着皮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。
秦玉龙眉头一皱。
这人叫孙大富,是镇上搞水产饲料和基建材料的包工头。
之前秦玉龙建养殖场的时候,孙大富想把劣质材料和高价饲料强卖给村里,被秦玉龙毫不客气地轰走了。
“孙大富,你来干什么?我们村办流水席,好像没请你吧?”村长王卫国正好从屋里出来,沉着脸问道。
孙大富皮笑肉不笑地抽出一根烟点上:
“王村长,瞧你这话说的。我好歹也是镇上的企业家,路过看看不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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