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味弥漫开来。
他颤抖着从兜里掏出手机，因为手指沾满鲜血和手腕受伤，划了好几次才解开屏幕。
“扫码。”秦玉龙调出收款码。
刘金彪咬着牙，扫码转账了八万五千块。
“支付宝到账，八万五千元。”
听到提示音，秦玉龙收起手机，随手将三棱刮刀扔进海里。
“带着你的人滚。以后别让我在这家船厂看到你，否则，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。”
刘金彪如蒙大赦，强忍着肋骨断裂的剧痛爬起来，连滚带爬地下了船。
他叫醒了地上的黄毛，两人互相搀扶着，像丧家之犬一样逃进了夜色中，连一句狠话都没敢留下。
陈师傅站在船坞下面，手电筒的光柱剧烈颤抖，看着地上那摊血迹和吓尿的刘金彪离开的背影，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秦玉龙从船上跳下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走到陈师傅面前。
“陈师傅，没事了，两只野猫而已，已经被我赶跑了。”秦玉龙语气平淡，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捏死了两只蚂蚁。
陈师傅咽了口唾沫，干巴地笑了笑：“秦……秦老板，这刘金彪是地头蛇，你今天把他得罪狠了，以后在这东港……”
“我说了，他要是再敢来，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。”秦玉龙打断了他，递过去一根利群，“今晚辛苦你看着，明天一早，我带人来翻修船体。这八万五，足够把这艘船从里到外换个新了。”
陈师傅双手接过烟，连连点头，再看秦玉龙的眼神里，已经多了一丝敬畏。
第二天清晨，天刚蒙蒙亮。
秦玉龙带着从镇上雇来的三个修船工，拉着满满一车材料来到了船厂。有了刘金彪“赞助”的八万五千块，秦玉龙直接鸟枪换炮。
“把船底的藤壶全部铲干净，打磨机上阵，一点死角都别留。底漆刷两遍防污漆，面漆用海蓝色。”秦玉龙站在岸上指挥着。
三个工人拿着刮刀和角磨机，火星四溅地开始作业。
秦玉龙自己也没闲着，他爬上驾驶舱，将老旧的线路全部扯断抽干，换上崭新的防水阻燃线缆。
“秦老板，这船翻新完，绝了！跑起来绝对带劲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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