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的时候,我真的没想把你往死里整。”秦耀祖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想在最后的时刻把心里的话都吐出来。
“你刚回村包海场的时候,我觉得你就是个在外边混不下去的愣头青。后来你赚到钱了,我心里不平衡。我觉得我是你堂哥,血浓于水啊!你赚了大钱,指头缝里漏出一点来给我,不也是理所应当的吗?”
秦耀祖越说越激动,双手抓着挡板上的铁栏杆:“可是你宁愿花钱去修路,去雇那些外村人,也不肯拉我一把!我去找你要点工程,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撅我的面子!”
“后来,赵万河找到了我。他不断地告诉我,你秦玉龙就是个伪君子。他说只要我闹得够凶,只要我把你名声搞臭,你为了息事宁人,一定会妥协,一定会拿钱砸我。”
秦耀祖的眼眶红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当赵万河第一次把二十万现金扔在我面前的时候,玉龙……我承认,我迷失了。我觉得赚钱太容易了,比出海打鱼容易一万倍!我不需要风吹日晒,我只需要搞破坏,只要跟你作对,就能拿钱。”
“我当时就想,拿到这笔钱,我就收手。可是……赵万河拿捏住了我的把柄,他给的钱越来越多,要求的破坏也越来越狠。等到他让我去安排工程船投毒的时候……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秦耀祖捂住脸,痛苦地抽泣起来。
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。这十年大牢,是我该坐的。”
秦玉龙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他。
他知道,秦耀祖的这番剖白,或许有几分真心,但更多的是在面临长久失去自由时的软弱和恐惧。贪婪,永远披着“理所应当”的外衣,一步步将人拖入深渊。
“你今天找我来,就是为了说这些?”秦玉龙冷冷地问。
秦耀祖猛地抬起头,擦了一把眼泪,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求:“玉龙,我判了之后,我爹妈……建国和桂芝,他们年纪大了。”
秦建国和刘桂芝,秦玉龙的大伯和大伯母。自从秦耀祖出事后,这老两口在村里抬不起头,整日以泪洗面,身体也垮了。
“我知道我没脸求你。”秦耀祖的声音颤抖着,“但我这一进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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