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交给了海警、渔政和自然资源管理部门。
同时,海神公司在官方账号上公布了三个部门受理此案的后续处理编号,供公众随时查询进度。
上午九点,秦玉龙发布了一条简短的官方声明。
他没有在声明里诉苦,没有借机宣传海神公司受了多大委屈,也没有渲染自己“大义灭亲”的人设。
他只是重申了一项原则。
东礁湾下一轮商业采捕区,仍会按原计划进行公开招标。
清晨的码头上,渔民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。
“真正六亲不认的是刘海涛!东礁湾能有今天,海草能长回来,海参能稳住产量,是咱们大家伙儿这几年禁渔期熬出来的成果。他倒好,买两台抽水泵就想来绝户。”
“就是,他明明知道那是核心区,还想利用亲戚关系低价承包。承包失败了,就干脆带人去偷!两三千斤海参啊,真让他抽上来了,那片海床五年都恢复不过来。”
“秦总做得对,这种毒瘤,就该送进去!”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刘海涛被带走的第二天下午,一辆外地牌照的面包车停在了海神公司办公楼下。
刘桂芝带着四五个娘家亲戚,气势汹汹地走进了公司大门。走在最前面的是刘海涛的亲舅舅,刘建华。
前台保安原本想拦,秦玉龙在二楼监控里看到后,通过对讲机让保安放行,直接把他们带到了二楼的大会议室。
秦玉龙推开会议室的门时,刘桂芝正坐在椅子上抹眼泪。
看到秦玉龙进来,刘桂芝立刻站了起来,没有上来就撒泼,而是改变了策略,开始打感情牌。
“玉龙啊,你大姑我是看着你长大的。”
刘桂芝红着眼睛,道:
“海涛这次是糊涂,可你也不是不知道,他小时候家里多困难。这几年他在外面做海产生意,被人骗了,失败了好几次,外面欠了一屁股债。他这也是被债主逼急了,才想走捷径。”
“玉龙,咱们关起门来都是一家人。我也打听了,海涛的船虽然开进去了,但那什么抽水机没开,海参一斤也没抓上来,保育区也没有发生严重损失。既然没造成什么大后果,这事儿就不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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