伐平稳，像是身后的那些声音根本不存在。他已经听够了。这些话每一句都是重复的，每一个字都是假的。李江浔不知道错，他只是怕了。
沈月见此，也没有再啰嗦。她拍了拍手，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。门口走进几名黑衣人，黑色西装，身材魁梧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，直接走到李江浔身边，一人一边，把他从地上架了起来。
李江浔想要挣脱，扭了几下肩膀，可那些人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扣着他，纹丝不动。他的脚在地上蹬了几下，鞋底在深灰色的地毯上留下一道道杂乱的痕迹。可他怎么挣扎都于事无补，身体还是被拖着往门口的方向移动。
在即将被拖出门口的时候，他猛地转过头，朝着白锦书的背影嘶吼。“白锦书！你……你不给我机会，以后你别让我看到你！就算豁了命了，我也要跟你同归于尽！”
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之后的疯狂，像是撕开了所有伪装的最后一层皮。可白锦书只是背对着他，看着窗外那些高楼和云层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他知道这句话没有分量。以他父亲的手段，怎么可能还会给李江浔反扑的机会？从白明远决定布这个局开始，每一步都是算好的，李江浔的每一步都在棋盘的格子里，根本没有跳出棋盘的可能。
门关上了，声音和视线一起被隔绝在外面。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。
白锦书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窗外的城市，没有说话。他其实不觉得解气，也不觉得痛快。他看到李江浔刚才那个样子，心里并没有什么波动。他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——如果一个人一直靠别人施舍才能活下去，那他永远都站不直。李江浔靠的是李家的名头、靠的是白氏的假资源、靠的是那些他吹出来的牛皮，从来没有靠过自己。这样的人，迟早会摔下来，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。
他也没有一点心软，因为这一切都是李江浔罪有应得。他想起自己曾经在酒店后厨的日子，每天站十几个小时，手臂上全是烫伤，可他没有抱怨过，因为那是他自己选的路。他想起自己曾经在四季酒馆驻唱的日子，那些听他唱歌的人来来往往，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，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靠谁的施舍活着。他从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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