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,“…………”
他怎么感觉这臭猫的眼神想刀了他呢?
容昭宁拿起茶盅又给他倒了杯茶,“我的东西,你就别想了!”
“那你说个屁啊?”厉焚野又重新坐了回去。
“当这么大一个公司的总裁,平时处理的公务这么多,一天到晚忙得跟陀螺一样,我严重怀疑你想谋害我!”
“厉氏总裁,狗都不当!”
“要是我哪天因为工作猝死了,这样你就可以多分到一笔财产是吧?”
“容昭宁,你本来就够恶毒了,你怎么还想要我的命呢?”
厉时与原本在书房里处理公事,这会正好处理完工作下楼找水喝。
厉焚野的话,正好一字不落的落在他耳朵里。
容昭宁,“…………”
“你不当就不当,怎么还人身攻击上了呢?”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厉焚野勾了勾唇,“谁叫你这么心肠歹毒呢?”
“所以……我是狗?”厉时与踩着阶梯从楼上下来。
厉焚野,“!”
大哥什么时候下来的?
他刚刚的话他都听到了?
厉焚野的眼珠子心虚地转了转,“我……我可没说你是狗啊!我就是打个比方而已。”
“这都是容昭宁这个死丫头的诡计,她竟然怂恿我抢你的总裁之位。”
他快速把锅甩了出去。
厉时与平时忙,他也是时隔了两年多才重新见到厉焚野。
因为白舟的缘故,他对厉焚野的感情一直有些复杂。
厉时与打量着眼前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。
他感觉厉焚野好像变了,变得跟以前大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