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可怜。”
薛明阳有些尴尬。
“先生误会了,我是觉得您介绍得仔细,想多给些辛苦钱。”
“介绍书是摊主的本分。”
席宗道从木匣里数出铜钱。
“该多少,便是多少。”
袁少游拉了拉薛明阳的袖子。
“听先生的吧。”
“咱们再挑几本便是。”
他说着,目光落在席宗道手边。
那里单独放着一本《大奉启蒙》,书页边角已经起了毛,封面却擦得干干净净。
薛明阳与袁少游对视一眼,面色都有些古怪。
袁少游忍着笑,故意问道。
“席老先生,这本怎么卖?”
席宗道将《大奉启蒙》拿到身边,神色和蔼不少。
“这本不卖,不好意思了,两位公子。”
薛明阳眨了眨眼。
“为何不卖?”
“莫非是孤本?”
席宗道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这是老朽很喜欢的一位作者所写。”
“辞阳居士编写此书,看似只教蒙童识字明理,实则将天文、地理、农时、人伦都讲透了。”
“文字浅近,却不轻薄,声律工整,又不卖弄。”
“这是一本开明智的大家之作。”
“莫说小孩子适合看,便是老朽读过之后,也获益匪浅。”
席宗道抚平书角,抬手指向乌衣巷前方。
“二位公子若想要,可以去城东的大奉京报。”
“那里有专门的售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