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天塔。”
张起灵忽然开口，声音淡淡的。
一干人齐刷刷转头盯着他，支起耳朵等着他往下揭秘，结果他只丢下一句：“所有人踩我的脚印走。”
秦安西回头看了眼黑瞎子，对方耸了耸肩，比了个“走吧”的手势。
好嘛，话少娇贵。
“小哥，不带你这么吊人胃口的，天塔到底是什么啊？”
胖子最受不了这个，直接就开口问了。
然而张起灵根本不会没准备解释，也有可能解释起来太长，他不想费口舌。
黑瞎子转头在秦安西耳边耳语了一下。
秦安西听完眉梢半挑：确定？
黑瞎子下巴朝前面努了努：试试。
秦安西拍了拍前面刘丧的肩膀，在他耳边说了一句，随后就见刘丧一脸“你怕不是在逗我”的怀疑表情。
在黑瞎子和秦安西的拳头威胁中，刘丧垮着一张脸，不情不愿挪到前面汪灿身侧。
汪灿对刘丧还是很有耐心的。
在听清他说的什么后，汪灿抽了抽嘴角，抬手拍拍胖子的肩膀。
胖子：“嗯？”
汪灿面无表情，原封不动把话转达出去。
胖子愣了一下：“天津蛋挞？你他爹忽悠谁呢你。”
黑瞎子秦安西刘丧汪灿四人一脸坦然：忽悠你呢。
胖子骂道：“无不无聊啊你们几个？”
吴邪听着身后的动静，回头望了一眼，视线对上秦安西时，她瞬间摆出一副“我很乖什么都没干”的表情。
他抬手，竖起食指和中指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，又对秦安西点了点，表示自己时刻注意她。
结果吴邪头转回去后，站在后面的黑瞎子，就看到秦安西对着吴邪的方向抓了一把空气，然后做了一个揉吧揉吧的动作。
不用看都知道她现在一定龇着牙。
张起灵无奈地抬手在墙体上敲了两下，示意安静点。
带着一群问题儿童的张起灵，不知道自己在吴邪眼里也是一个问题儿童。
再往下走，楼梯大半已经坍塌腐烂，底下粗砺的石梁裸露在外，沿途每一层供奉的神像也越来越大。
再停下的时候，周遭只剩下孤零零一尊神像，足有半层高，阴影沉沉压在地面。
“在这休息一下。”
张起灵话音刚落，身后立刻倒了一片，一个个跟散架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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