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之后才发现什么都不正常。
以至于之后每每想起来,都会觉得怅然若失。
这账算不清楚了。
秦安西用她那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的心虚次数,沉默装死。
搞得吴邪什么遗言都不想说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光点犹如流星一样飞了下来。
紧随其后,一批用矿灯改造过的冷光灯,一个一个垂了下来,完全照亮了上方的一整块区域。
无数绳子被放了下来,直直垂到更深的下方。
慢慢的人多了起来,声响由远及近,焦老板的声音从上方传了下来,带着志在必得的狂妄:“吴邪,别躲了,你们吴家的运气到此为止了,只要再听一次雷,你躲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上几分假惺惺的客气,又往下扬声喊道。
“对了,是不是还有个姓秦的?真是不好意思,咱们本来是没仇的,但是我的合作方点名要你,你们两个自己出来,我可以放过其他人。”
吴邪:“…………”
神经病。
秦安西:“???????”
他在做什么白日梦?
果然,除非把刀子架在脖子上,否则很难叫醒某些装睡的人。
哪来的自信?
秦安西立刻掏出了之前的小喇叭。
几秒后,一阵声音向上回荡——
“真是煞笔年年有今年特别多,是个两条腿都能当人了是吧,干巴萝卜皮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,你脖子上的西瓜脑袋里装的都是芝麻仁,白长岁数不长脑,你是上秒飘,下秒交,晚上开席就地烧,埋你都嫌弃浪费土包,舌头缠一块给自己咬自尽得了。”
妙语连珠,字字清晰。
吴邪几人都愣住了。
因为这个怎么听都像黎簇的声音。
也确实没有听错,就是黎簇的语音包。
嗓音带着蓬勃的朝气,又极尽阴阳怪气之嘲讽。
吴邪严重怀疑这些话,是黎簇当成是骂他在录的。
(黎簇:呵呵,你猜。)
世界上只有极度无私和极度自私的人才能真正活得好,患得患失只能换来无意义的蹉跎。
秦安西显然是极其不内耗的那种,她甚至可以说自己是自私那一挂的。
所以她会选择迎头而上,挑衅回去。
焦老板就是一个比较实在的人了,他没有任何羞辱人的想法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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