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衫更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，湿哒哒地贴在身上。
她杏眸瞪大，给他使了个眼神：你怎么在这？
封丞的腿还是软的，目光一寸寸地在她身上来回，见她安然无恙，提着的心这才落回原地。
他冲她摇了摇头。
秦允意显然想问些什么。
但眼下的情况不方便，也就只能忍着。
周围的人还在劝那个女生，只是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，有好几次都毅然决然地转身。
封丞眯了眯眼，突然把周韫玉拽进楼梯。
周韫玉剧烈挣扎着：“你要做什么！我别耽误我救人！”
封丞也不拦着，松开了手，冷声道：“你要是不想手上沾条人命，就尽管过去。”
周韫玉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扭过头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这么笨的人还参加什么高考？早点出去打工说不定还能给家里人省点钱。”封丞没有回答他的疑问，而是嘲讽道。
周韫玉脸都绿了。
但他又不是真的傻子。
略微思索就抬头借着楼梯间的窗看去，就发现那个欲轻生的女生情绪已经没有这么激动了。
封丞冷嗤：“你在现场看着，她只会更激动，想着说不定你就同意了，人都是怕死的，那股劲没了，她站在那，比谁都怕。”
周韫玉惨白着脸没再说话。
封丞上前一步，气势逼人：“你要是对别人无意，就别给她们留幻想，中央空调。”
“......”
又过了一会，消防员赶到，及时把女生救了下来。
下楼时，秦允意和封丞在最后。
封丞毫无预兆停下步伐，转身，然后一步一步靠近，秦允意刚退后一步，就被他揽住腰肢。
他抱住了她。
很用力。
秦允意的心跳倏地落了一拍，乱了。
她舔了舔唇，语调故作轻松：“怎么啦，让我猜猜，你刚才是不是以为跳楼的人是我，你担心了？”
按照封丞往日的性子，他一定会冷哼一声，再附上一句：“你在想屁吃。”
可他却闷闷地嗯了一声。
声音很轻，酥酥麻麻地透过秦允意的耳廓传递到她的心脏。
咚咚咚——
她的心跳越来越快，耳膜也一鼓一鼓地，毫无节奏，吵得很，像是一个不合格的鼓手在乱敲。
“是。”封丞的声音很哑，却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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