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蔓延到了耳根。
“沈姐，你……咳，你这话题是不是有点太跳脱了？”
陈知远手忙脚乱地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嘴，整个人直接往后靠在椅背上。
什么叫‘骑我的马，吃我的饭，下一步是不是要骑我了？’
这是一个女总裁从嘴巴里面说出来的话？
沈曼华看着陈知远那惊慌失措，连耳垂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模样，单手托着下巴，笑得花枝乱颤。
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曲线，随之带起了一阵让人眼晕的波澜。
“怎么？敢在后面搂着姐姐控缰绳，现在连句玩笑话都听不得了？”
沈曼华微微前倾身体，那双好看的狐狸眼里满是戏谑与得意。
调戏这个在赛道上目空一切、平时沉稳得像个老干部的少年，让她很有乐趣。
看着他那张平常情绪稳定的脸上露出这种手足无措的表情，比她谈成一个几个亿的项目还要有成就感。
“行了。”
她忽然收住笑，语气一变，变回那个成熟冷静的沈总。
“不开玩笑了。”
她撑着下巴，看着陈知远，眼神却还带着一点余温。
“你这种人啊……在赛场上太锋利，在生活里又太干净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很容易被人一句话带偏，尤其是……”
沈曼华轻轻一笑。
“女人的话。”
这四个字落下，空气安静了一瞬，陈知远愣了两秒。
然后：
？？？
一脸问号。
“不是，沈姐，你这话……是不是有点哲学过头了？”
他是真没听懂，什么叫女人的话，什么叫容易被带偏。
他只觉得这顿饭吃得越来越像心理学讲座。
但下一秒，他又想了想。
算了，不重要。
反正她刚刚没有继续那个‘骑’的话题就行，不然自己真有点遭不住。
“行了，别一副‘我是谁我在哪’的表情。”
沈曼华看他那副在心里直犯嘀咕、暗自庆幸的模样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倒也没继续调戏他，顺手扯过一张湿纸巾擦了擦手指。
这顿饭吃陈知远得惊心动魄，等两人离席的时候，桌上的菜倒也消灭得七七八八。
出了私房菜馆的大门，下午那明晃晃的阳光洒下来，晒得人有些懒洋洋的。
沈曼华踩着高跟鞋走到车旁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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