厕所带。”
“徒弟给我留点面子!”黑瞎子再次强调。
“闭嘴吧你。”无邪拉着喻初的手腕往前走,“跟上。”
喻初被拽得一个踉跄,差点踩空台阶,幸好无邪的手稳住了她。
“无先生,”她说,“您能不能温柔点?我是一个残疾人。”
“你是残疾人,不是瓷娃娃。”无邪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,“摔不碎,何况,有我呢。”
喻初:“……”有你,那的确有你,就是感觉你要把我带沟里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在心里默念:疯子不要命,不要和疯子一般见识。
那天下午,无邪和黑瞎子‘带’着她逛完了整个解家宅子。
之所以打引号,是因为两个人根本没在陪她,而是在互相拆台。
一个人要带着她去右边,一个人要带着她去左边。
这还是那个沙海里面深沉的无邪吗?她是不是脑子坏了?
喻初站在岔路口,盲杖点在中间,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了。
“两位,”她说,“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是一个盲人。”她说,“你们说的左边右边,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。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哪边是左哪边是右。”
两个人都沉默了。
“那你怎么认路?”黑瞎子问。
“我用盲杖探路,用耳朵听声音,用脚感觉地面的材质。”喻初说,他们是没把她当残疾人,但是也没把她当人。
黑瞎子先笑了。
“有点意思,”他说,“你这脾气。”
“我天生嘴硬,跟瞎不瞎没关系。”
无邪没有说话,他松开了喻初的手腕。
喻初以为他要走了,正松了一口气,下一秒,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轻轻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胳膊上。
“我不拽着你走了,我扶着你吧,这样你想去哪里,我就可以很快的告诉你了。”
喻初有些意外,无邪还挺细心。
“然后呢?”她试探性地往前走,盲杖探到台阶边缘。
“然后直走十步,右手边有门,有个门槛。”
喻初按照他的指引,一步一步往前走,盲杖准确地探到了门槛的高度。
她跨过去,听到门后传来空旷的回声。
“这是哪里?”
“戏台。”黑瞎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花儿爷有时候会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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