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仪器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串数字：“氧气含量19.7%，二氧化碳0.03%，没有检测到有毒气体。我的仪器比你的火柴准多了，关老板。”
无邪看了她一眼，笑了一声没说话。
她蹲下来，把仪器探进洞口，屏幕上跳出了新的数据。
“温度比地面低了大约十五度，湿度偏高：”她念着数据，眉头越皱越紧，“这个深度……不应该有这种湿度。”
“下面有水。”无邪说。
“在沙漠里？”
“在沙漠下面，只可能是地下水了。”
苏难沉默了一下，然后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沙。
“所以，这个洞，你是打算下去？”
“看你们，”无邪说，“我都行。”
苏难看着他，看了几秒，然后转头看向喻初和张起灵。
“那你带他们两个来干什么？你老婆眼睛看不见，你表弟……”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张起灵那张稚嫩的人皮面具，“你表弟看起来还没成年。”
她嘴里的表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，眼神没有任何波澜。
苏难被那双眼睛看得有点发毛，移开了目光。
“他们跟着我。”无邪说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我走哪儿他们走哪儿。”
“关老板，”苏难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满，“这是下去探洞，不是去逛公园，你老婆看不见，下去万一出了事。”
“不会出事的。”无邪打断了她。
苏难的嘴巴张了张，又闭上了。
不理解他在执拗什么，为什么非要带着他们。
“行，”她说，“你的人，你负责，但是关老板，我丑话说在前头，如果下面真的有东西，我的人要先拿。”
“可以，我对下面的东西本来也没兴趣，我说过了只是来摄影的。”无邪说。
苏难转身走了，去安排下洞的人手。
无邪蹲在洞口边缘，低头看着那片黑暗。
“喻初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喻初拄着盲杖走过来，站在他身边。
“你怕黑吗？”他刚问完就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多么蠢的问题。
喻初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无老板，”她说，“你确定还要问我吗？”
无邪勾起唇角摇摇头，他真是忘记了。
阳光照在她脸上，她的眼睛空洞，但是表情很认真。
“下面情况不明，马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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