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黎簇顺着绳索滑了下去,带着一声压抑的惊呼。
“黎簇?”无邪的声音。
“没事没事,”黎簇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,“就是手有点疼。”
喻初松了一口气。
现在坑边只剩下她和张起灵了。
她拄着盲杖,走到坑边。
盲杖探到了洞口边缘,下面是空的,盲杖垂下去,触不到任何东西。
下一刻她的腰被张起灵用绳子捆住,然后和他绑到了一起:“我们这样下。”
她看不见,这样是最稳妥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