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怕谁。
旁边,苏难终于看够了这出闹剧。
她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:“关老板,关太太,你们的家务事能不能回去再处理?我们还在墓里,正事要紧。”
无邪松开喻初,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淡漠。
“正事要紧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然后蹲下来,继续研究那块刻着月氏文的石板。
喻初被黎簇扶到一边,靠着墙壁站好。
黎簇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:“喻初姐,你刚才干嘛呢?你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?”
“没有啊,”喻初一脸无辜,“我就是关心一下我老公的身体健康。”
“你管那叫关心?”黎簇笑的难受,“你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,而且,关老板的脸都绿了?”
“真的吗?”喻初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异常的惊喜,“那太好了,绿色环保,对身体好。”
黎簇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他转头看向张起灵,试图从这位沉默的队友身上找到一丝认同感。
张起灵站在喻初身后,脸上的困惑已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更哲学性的沉默。
黎簇读懂了那个表情。
“小哥,”他小声说,“你是不是也觉得她疯了?”
张起灵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:我不评价,但我持保留意见。
黎簇叹了口气。
他就说,世界上肯定不止他一个人觉得这两人都有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