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傻眼了,不是!她什么时候做的!
喻初盯着汪灿领口那几个红印,她的脑子里飞速地回放了一遍自己从昏迷中醒来到现在的所有片段,没有啊,完全没有扒人家衣服嘬人家胸口的记忆。
她连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,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?
“你胡说。”喻初指着汪灿露出来的那截锁骨,“我怎么可能……我……我嘬你干什么?”
汪灿嗤笑一声,然后把领口拉好,慢条斯理地系上扣子。
他的姿态从容,完全无视喻初那张已经涨红的脸。
“你昏迷的时候说的话,还记得吗?”他看着她。
喻初张了张嘴:“我说什么了?”
“你说——”汪灿顿了一下,嘴角微微翘起,学着她的语气,捏着嗓子,“小官,妈妈在呢,别哭,妈妈给你找奶喝……”他恢复了自己低沉的声音,“然后你就开始扒我衣服。”
喻初闭了闭眼,她啥时候又成小官的妈了。
“那是个误会。”她忽然有了一点模糊的记忆,“我那时候不清醒,我以为你是……算了,反正我不记得了,你当没发生过。”
汪灿看着她,看了好几秒,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摊了摊手,又把手插进口袋里,转过身,面朝走廊的方向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那个小朋友应该换好衣服了。”
他们回到那扇门前,汪灿敲了两下,里面传来黎簇的声音。
“谁?”
“我。”汪灿说。
“等一下!”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黎簇站在门口,穿着一身和他们同款的深色制服。
头发看起来也洗过了,不过还没干,半湿地贴在头皮上,几缕垂在额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