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发生过。”
喻初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在拖鞋里蜷了一下。
她偏头看了看张起灵，他的睫毛垂着，遮住了瞳孔的表情。
“不行。”
张起灵忽然抬起头直视着陈皮。
喻初头皮一阵发麻，不是……她怎么又陷入这种二选一的境地了，是什么规则怪谈吗？
她清了清嗓子开口：“那个……你们是不是应该先问一下我的意见？”
两人同时看向她，陈皮倒是点点头：“对，既然这样，那你选谁？”
她浑身都是青紫的痕迹，很明显是欢爱之后留下的，甚至走路都不稳。
“说，你，你选谁？”陈皮的眼神和目光都甚是平静，手指却微微捏紧了。
陈皮害怕她说出什么离谱的话，直接打断她：“我和她已经成婚，当然选我。”
张起灵看向喻初，用眼神询问他真假，喻初猛地闭了闭眼点点头。
张起灵没有立刻说话。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，落在她颈侧那一片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上。
“你什么时候和他成婚的？”喻初张了张嘴，她转头看向陈皮，她清了清嗓子：“在……你很小的时候，为了救我，冲喜了，和……三个。”
张起灵的表情终于出现了短暂的状况外，这些字分开她都认识，合在一起怎么不认识了。
陈皮放下茶杯，看着张起灵：“所以，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，你以前和她有过什么，我不问，但从今天开始，你们断了。”
顿了一下他又补充：“你也想清楚了，是以什么身份坐在这里？”
张起灵根本看都没看他，只是看着喻初，他很固执，这种无稽之谈，他不相信，喻初终于开始纠结了，根本没办法选，这和在价值一千万的黄金和直接选择一千万有什么区别。
她最后选择，站起来直接上楼反锁了门。
陈皮眼神黑沉沉的看着楼上，他就知道。
算了，不逼她了。
他忽然笑了笑给张起灵指了指：“你给她把饭菜端上去。”
张起灵点点头，端着就上去了，敲了敲门，看见喻初打开门，陈皮勾起唇角，年纪大了也看开了。
人生苦短，及时行乐，不过他的人生挺长的，不仅是他，张起灵的也很长。
喻初侧身让他进来，他端着盘子乖乖的走进来，甚至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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