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虾仔的变异，和我不太相同，他的身体在经历了死亡和复活之后，呈现出一种介于人和鸟类之间的形态变化，当他完全进入那种状态的时候，体型会比正常更大，所以基本都是我干这种活。”
他偏头看了一眼蹲在不远处正在处理地上那些痕迹的张海侠，“而且他的视力范围比普通人广，能捕捉到正常视野之外的细节，他之所以能活下来，正是因为那种变异在他体内启动得够快。”
喻初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：“那你呢？”她问。
张海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垂在身侧的那只手：“我变成了一根树藤，不是真正的植物，但它确实是以那种形式存在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，以致我的身体开始适应那种形态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“当时虾仔因为意外死了，我带着他的尸体到了长沙，遇到了陈皮。”
“他那时候看起来很奇怪，我才知道你下葬了，他跟我说有一个地方，可以让人起死回生。”
喻初听见这些不为人知的往事，听到一个名字的时候总觉得会有一些微微的钝痛。
“你去了。”
张海盐没有否认：“我去了。那地方确实如他所说，有某种力量，但并非起死回生。”
“其实更像是……用别的东西把已经离开的人重新固定到一具身体里。”
他的目光微微低垂，“虾仔确实活过来了，但他的身体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，我也一样，我们都没有办法再把那种变化倒回去。”
张海侠点头：“我去的时候是冬天，从沉碧陵出来的时候是夏天。，我在里面待了那么久，再醒来已经是几个月后了。”
“起初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，后来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些东西，就再也骗不了自己了。”
他偏头看了一眼张海盐，“那时候已经迟了。”
喻初叹气：“那陈皮让你们去沉碧陵的时候，有没有告诉你们那个地方的真正用途？”
“他只是说那里可能可以救，我就去了，不过还好真的可以，不过也就是前些年容易失控，近些年已经平稳了许多。”
看起来都因为自己的原因，随之产生了微弱的变化。
她就是蝴蝶效应里面的那只蝴蝶。
喻初听完他们那些话，在岩石上坐了好一会儿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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