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咱们大兴从来没有人走过的路,开了一代先河,都可以单独成一新的插花宗派了。”
王秀赞叹地道,作为世家小姐,插花算是基本素养,她很快就从震撼中回过了神来,意识到了眼前的东西的价值。
她拿起了眼前的一瓶花欣赏,不是简单地凑在一起,而是经过修剪,层次错落有致。她打乱了,重新排列,却无论如何插,也无法插得那么美,反而怎么看怎么别扭。颜色、大小、高矮、疏密……
她笑问也同样拿着一束,看得津津有味的王隽:“大哥,这红七小姐真有才,是不?就是姑姑,在她这个年纪,刺绣和美食上,距离宗师也还很远呢。这样一个灵心慧质的佳人,真是叫我都好想认识一下呢。大哥,你说呢?”
边说,她边细细地打量着王隽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