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太太的肚子里出来的,二太太对她有心结正常。红三不曾见过母亲,忍不住就将对母亲的渴望放在了二太太的身上。这也正常。
可正常却不见得有解。
人的心,是世间最为复杂是事儿,没有谁能掌握。
红七就握住了红三的手,红三微微一笑,觉着冰冷的心温暖了许多。没有二太太,至少,现在,她有了红七了。在这个家,她也不是一个人了。红三用力地回握住了红七的手,传递过来满满的信任和说不出来的依赖。
红七不禁有些怔然。
春风、夏溪、秋霜、冬雪几个对容若也是十分恼火。尤其是春风、夏溪两个。每次,红七与容若相会,带的都是她们两个,怕秋霜、冬雪守不住秘密。因此,对红七和容若的事情最为清楚不过。
当年为了容若,红七把自个儿整的那么惨,命都差点儿没了。如果不是阴差阳错,忘记了一切,还不知会怎么样呢。
结果容若倒好,转眼就另攀了高枝。就算是这其中有误会,偏偏在红七这样倒霉的时候提亲,怎么都有种落井下石的感觉。
夏溪就说,她要去找容若解释清楚。
红七制止了她,她对这容若根本就无意,犯不着多此一举。真去说了,倒好像她稀罕这容若似的,中间还夹了个东平王府,别整出别的麻烦来。
夏溪自然是听红七的,可心里总是觉着憋得慌,替红七不平。
而眨眼之间,已经到了五月底,到了红府的春宴之期。这时,已经是晚春了,应该叫送春宴倒是更为准确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