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这件事儿的后果,威远侯的腿肚子有些发抖。不过,下人回报那里出事了以后,他也派人打探过了。貌似那几个不中用的东西都死了。那个联系此事的下人也给处置了。护国公府就算是怀疑,也抓不到任何证据的。
这样一想,威远侯的心又定了几分。
他就故作惊讶地道:“你、你在说什么胡话啊?萧潇,萧潇不是好好地在护国公府吗?怎么跑来问我?贤侄莫不是糊涂了?”
威远侯夫人这时也匆匆赶来,冷声道:“萧成澈,还不快放了我家侯爷!这件事,还可以算了。不然,我们皇上面前见。我们侯府虽然没有你们国公府爵位高,可也不是可以任人随便欺上门的。”
“威远侯、威远侯夫人,请恕罪。我这个弟弟,也不知道从哪里听的胡话,说萧潇给威远侯府的人抓了,这才犯了浑。他也不回家看看,就冲到这里来了,闹了这样的笑话,还望看在他也是中了别人的奸计的份上,不要同他计较。”
萧成斐打着圆场。
这时,萧正终于翩翩赶到,一声厉喝:“你这个孽子,还不快放开威远侯!”
在护国公萧正的震慑,萧成斐几个兄弟的强制下,萧成澈总算给带走了。但走的时候,他的嘴里还在嚷嚷。
“如果我姐姐出了什么事,我叫你们拿命来偿!”
威远侯闻言,吓得面无人色,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