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么大个摊子,给别人收拾,还不如不开始的好。
此后,梧桐院就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又过了几日,红四老爷出京任职了,派在了南方的秦山县,离清河县大约两三百里,正好可以回乡祭祖,再去就任。
红七也去送了红四老爷,四太太没有同红四老爷一起去。红九也不小了,红家既然在京都定居,几个姐姐都在京都,四太太也想红九在京都找门好亲事。等红九的事儿定下来了,四太太再去找他也不迟。
红四老爷走的时候看了红七许久,似乎想把她刻在脑海里似的。
红七道了一声保重,让他注意身体。
红四老爷听得眼冒泪花,一步三回首地走了,这一走,只怕要等三年期满,回京叙职的时候才能再回来了。一想到三年都见不到红七,四老爷的脚步都差点儿迈不动了。最后还是被二老爷、三老爷推着上了马。
再说北疆,数月不曾回镇北城的李墨终于回来了,挟着一场能够改变对蛮族战势的巨大胜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