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他背后有没有人指点,以后总会知道。”
苏檀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中午,季小云和几个帮工在井边架了口大锅,煮了一锅咸肉菜饭。
咸肉是周粮商带来的,肥瘦相间,切碎了和米一起煮。
菜是岛上刚摘的野菜,又嫩又鲜。
饭出锅时,油汪汪的,香气从井台一直飘到北墙。
周粮商带来的人吃得满嘴是油,连连夸好。
岛上的人也好几天没吃到肉了,个个埋头扒饭。
老陈坐在石墙边,端着一碗饭,慢慢吃。
他抬头看天,天上有一层薄薄的云,阳光从云后漏下来,把湖面照得半明半暗。
他忽然用筷子指了指北边的湖面,喉咙里低低地发出一个音节。
郑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北面很远的地方,大约在光福镇方向的上空,有一只灰白色的鸟在盘旋。
不是水鸟,也不是野鸭。
郑毅眯起眼看了一会儿。
那只鸟飞得很高,翅膀展开时有半个人那么长,盘旋了两圈,朝南边去了。
“鹰。”郑毅说。
苏檀也看见了。
她放下碗,走到北墙边,望着那只鸟消失的方向:“不是野鹰。
翅膀上有白斑,是驯过的。”
“梦魇的信鹰。”柳七从石屋里走出来,脸色微沉,“我在湖州见过。
梦魇用鹰在太湖上侦察,专门找岛上冒烟的地方。
我们这些天做饭烧火,烟雾升上去,他们应该早就看见了。”
韩彻也走了过来,手搭在额前望天:“那鸟还会回来吗?”
“会。”柳七说,“驯鹰都有固定的路线,一天飞几次。
它既然从这里经过,说明已经有人在对岸放鹰巡湖。
往后的烟火要压着,白天不能起明火。”
郑毅看了一眼岛上还在冒烟的灶台,说:“从今晚起,做饭改到地窖里。
韩彻,你带人把西墙下面的地窖扩一扩,加个烟道。
以后白天烧水做饭,烟从地窖的烟道慢慢散,不能直上。”
韩彻点头:“我今天就弄。”
周粮商吃完了饭,带着他的人上了船。
临行前,他把郑毅拉到一边,从怀里摸出一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,塞进郑毅手里。
“这是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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