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赵建英应了一句,孩子在中间没有出声,大概是睡着了。
钟国胜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然后朝后院走去。
后院那间耳房钟国胜平时很少进,门推开的时候轴转得有些涩,推了一下才开。
屋里不大,墙角有一张旧炕,炕上铺着一领草席,席子边角卷起来,沾了一层薄灰。
钟国胜把窗户推开透气,门也敞着,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扫地。先扫了地面,把土和碎屑扫到门外,又从门后找了块湿抹布把桌面和炕沿擦了两遍。
擦到炕沿的时候钟国胜停了一下,指尖在木头面上划了一下,确认没有毛刺才继续。
然后钟国胜把自己的被褥从正房搬过来,在炕上铺开,又把窗户下面那张桌子上的东西归拢到墙角,腾出一块能放杯子和材料的空桌面。
做这些事的时候没有弄出太大动静,扫帚扫地时一下一下地把灰从墙角赶到门口,抹布擦桌面时反复抹了几遍才收手。
院子里安静,只有正房那边偶尔传来甄大娘说话的声音和赵建英低低应了一句。
钟国胜从耳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块抹布,走到院子里拧开水龙头冲了冲,搭在门后的绳子上晾着。
正房的窗户里能看见赵建英靠在床头坐着,怀里抱着孩子,甄大娘在灶台边收拾碗筷。
钟国胜站在耳房门口看了一会儿,没有走过去。
转身回了耳房,把被褥展开铺平,又把枕头拍了两下。
坐在炕沿上环视了一圈,这间屋子比正房小,窗户朝东,早上能进一些光,下午这个时候光线已经暗下来了,屋里只看得清家具的轮廓。
站起来把窗户关上,门也带上,但留了一条缝。
傍晚的时候甄大娘从正房出来,手里拎着包袱布,走到后院耳房说了一句:“灶上还有汤,你晚点热了喝。”
钟国胜说“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