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%？*……？！”
在自认为身边绝对没人的安静环境下，旁边却突然响起人说话声音。
这就堪比恐怖片现场了，从来没碰上过这种事儿的白羽瞬间被吓得惊退数十米，嘴里还一边说着胡话。
“为什么要放它走呢？”
然而说话的人显然没打算放过他。
白羽身前闪现出一道人影，他条件反射便是全力一拳轰出。
这一拳，已经是他普通状态下能打出的最强。
“咚！”
最强被接住了，当事人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他，道：“为什么打我？
你这人，好奇怪。”
白羽：？？？
我奇怪？
特么你随便找人问问，咱俩谁奇怪。
此时白羽已经看清吓自己的是什么人。
一个模样看起来只有八岁的小男孩，漂浮在半空瞪着一双无辜大眼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，为什么把它放走？”
他围着白羽打转，边道：“我记得它被一个身上很香的人带走，为什么又跟着你回来了？”
“你是说那棵树？”表面回答，暗地里白羽正在积蓄力量防备这小屁孩。
知道悟道树，还知道悟道树曾跟着虎子离开。
外表看似小孩却拥有着非常恐怖的力量。
真相只有一个……
白羽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儿，自觉自身智慧已经占领高地。
“对啊。”小屁孩双手抱胸，道：“为什么又把它放回来呢？”
“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，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。”白羽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。
“可以啊，你问。”小屁孩道。
“……”竟然没被拒绝，白羽继续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儿，道：
“你是谁？”
小屁孩想都没想便道：“界灵。”
界灵？
界灵？？
界灵？？？
白羽一时愣住了，脑海中海量的记忆自动翻到前世。
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夜，喝着肥宅快乐就着当时最喜爱看的一本小说……
扯远了。
白羽谨慎的追问道：“界灵，意思你是这无极界的界灵？”
如果是这样，那就通了。
此界之中没什么东西能瞒过它，知道虎子和悟道树也是应该的。
对于白羽多问了一个问题，他明显有些烦了，不满道：“这还要问嘛，当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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