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她么？”
战天的声音也低沉了起来。
对于自己的老伙，他太了解，脸色变换了数次，而且房间中没有异常，那就是人有问题了。
这段时间伺候他的就那个侍女。
也就是说她是渝皇的人了。
“很大可能！”
虽然没有证据，但是他的直觉告诉自己，就是她。
“康白必定是仔细调查过的。”
“这样才显得我们这位陛下有多可怕了。”
柳升笑了，甚至觉得很是荒唐，他都成了废人了。
“那你的情况陛下会知道么？”
“随便吧！”
柳升此时已经淡然了，不知道就不知道，知道了也无所谓。
不过他的猜想渝皇应该是不知道。
陈玄不在的时候，那个侍女才出现的，而他自己一直都非常的谨慎，从未表现出异常。
“那她...如何？”
战天比划了手起刀落的样子。
无论是于不是，人是不能留在身边了，就看柳升的意思，要不要直接杀了。
“留着吧，既然知道了，以后防着点就行了。”
杀了是简单。
但是又来一个怎么办？
现在知道了反而会好些。
“那小子在就好了。”
“我记得他办法可以悄无声息的进入意识海，事后一点痕迹都没有。”
战天不由得佩服着陈玄。
手段层出不穷，就算是他有时候都有些羡慕。
“你说他真的是子界的？”
战天看向柳升。
“是与不是...重要么？”
柳升整个人靠在椅背之上，看着屋顶，缓缓说道。
在他看来，陈玄重情重义，这就够了。
“应该是个好人。”
战天莫名其妙来了一句，“殿主看中的不会是坏人！”
柳升微微瞥了他一眼，随后闭上了双目。
对着他摆了摆手。
心累！
他现在是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君臣之间变成这样，他自诩也是个忠臣，有些心灰意冷了。
战天感受到他的情绪，心疼着自己的老伙计。
“哎！”
长叹一声，随后离开了这里。
...
元界！
此时已然是傍晚。
夕阳的余晖溜进了房间，照射出不规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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