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干就干,事不宜迟。
南街台球厅,八十年代寒城无业游民和街溜子的聚集地。
里面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、汗酸味和滑石粉混合的浑浊气息。
台球撞击的“啪嗒”声,伴随着一阵阵粗糙的叫骂和哄笑,此起彼伏。
暨安尧正叼着半根捡来的大前门,歪着身子靠在破了一块呢绒的台球桌边。
他今天手气极差,刚输了兜里最后两毛钱,正烦躁地用巧粉狠命擦着球杆。
就在这时,线人“耗子”溜溜达达地走了进来。
耗子今天一反常态,没像往常那样见人就点头哈腰,反而把腰杆挺得笔直。
他径直走到暨安尧旁边那桌,掏出一包带过滤嘴的红塔山,“啪”地拍在桌上。
周围几个混混眼睛都直了,立刻围了上去讨烟抽。
“耗哥,最近在哪发财呢?抽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