暨安尧则抱着那个黑包,像抱着自己的亲儿子一样,雄赳赳气昂昂地杀向了寒城最大的纺织厂门口。
正是下午换班的时间,人来人往。
暨安尧找了个显眼的位置,神秘兮兮地拉开外套,露出挂在里襟上的几块电子表。
“南边来的紧俏货,不要票,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!”
很快,两个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被吸引了过来。
这两人是附近有名的混子,平时就爱倒腾点新鲜玩意儿装面子。
“哥们,这表怎么卖?”其中一个留着长头发的青年问。
“广交会内部货,一口价,五十块钱一块!”暨安尧狮子大开口。
一千块钱买了两百块,一块表才五块钱。
卖五十,十倍利润阿。
“五十?你抢钱啊!百货大楼里的机械表才多少钱!”另一个胖子瞪着眼。
“这能一样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