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今天在厂里连脸都丢光了,你还敢跟我要钱!”
“一分没有!给我滚回屋里睡觉去!”
暨安尧从小被宠坏了,哪里受过这种委屈。
见要不到钱,他脾气也上来了。
“不给就不给!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
“你们就是偏心!暨安姚不肯嫁人,你们就拿我撒气!”
“这个破家我还不待了呢!”
说完,暨安尧猛地拉开大门,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外面的黑夜里。
“你给我回来!”
暨大海在后面气得跳脚,但暨安尧早就跑得没影了。
九月份的寒城,夏末的夜晚已经透着一丝凉意。
八十年代初的基础设施还不完善,除了主干道,像这种家属院附近的小巷子,根本没有路灯。
四周黑漆漆的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。
暨安尧满肚子邪火,低着头在巷子里瞎转悠